香港,贝澳。

水牛一家决定日落后去海里洗个澡。香港的野生水牛是由家养水牛重新野化繁衍而来。在大屿山的贝澳村约有四十只,它们视这里的湿地和海滩为家园。

贝澳拥有悠长而细腻的沙滩和维护良好的露营设施,又被称为“五星级营地”。露营、冲浪、烧烤、挖蛤蜊,或者享受远离尘嚣的日落和星空。

虽然水牛是非常聪明而温顺的动物,但也曾发生过游客挑衅而受伤的事件。这类不幸也会导致水牛被人道处理。为了动物和自身的安全,请不要过度接近它们。

如果你遇见一只野生黄牛在营地周围晃悠,它叫Billy,是大家的宠儿。

童年好像一颗糖果,微笑都藏在回忆里,却没办法在成年后尝出同样的甜蜜。常流连在往昔,常独自地寻找安静,常蜷缩在万千世界的一角。摄影却给予我独一无二的特权,走进素不相识的人的生活,一同感受伙伴间的亲密,一同履行对工作的执着,又或是被勇敢的行动所震撼,被纯真的目光所打动。

然后那些熟悉的地名,那里生活的人,也便成为了人生或苦涩或甜蜜的片段。成为了新的童年。

做一个天真的旅行者。

库赫莫的泰加林,芬兰

这片广袤的泰加林位于芬兰与俄罗斯边界地带,是许多棕熊和狼的家园。秋季结束的尾声,冬季还未到来。清晨的雾水给遍地生长的蓝莓、红莓等低矮植物提供了湿润。这种北方人工林的生态系统简单而单薄,体型硕大的熊却是依赖看似取之不尽的蓝莓来获取身体所需的能量。

赤峰,内蒙古。

内蒙古的东部降水相对丰富。在今年第一场连续三天的雨水后,草场一天比一天的绿了起来。我们在前往白音敖包国家自然保护区的路途上遇见了连绵起伏的山丘和草地,阳光从云缝中一道道快速划过大地、牛羊和山坡。

前往中文补习班的孩童。

2013年11月,暹粒,柬埔寨。

色彩鲜艳,休息时尾巴卷成大C字形的台湾龙蜥,在草坪、树干和岩石上有若干只,对人不是很敏感。回来查询后发现仅在台湾有分布,是特有种,幸会幸会。

蝴蝶谷度假村,花莲,台湾。

大帛斑蝶的翅膀尤其显著,使它的身体像吊着钢丝一样优雅的围绕着花朵悬停,因为动作缓慢也适宜拍照。

联想起Gundam的宇宙形态RX-78GP03。

蝴蝶谷度假村,花莲,台湾。

水上农庄。

2012年9月,茵莱湖,缅甸。

海中的垂钓者是斯里兰卡一景。

真正为了捕鱼的钓着虽然仍能在南部海岸偶尔所见,但大部分能被拍摄的场景已沦为收取钱财的生意。价格取决于所需要的垂钓者数量。老渔民尚会施演除装钓饵外的全套把式,年轻的一代则上下抖动几下草草了事罢了。所以很犹豫将这当做一件乐事加以描述。

而我对那一天无法磨灭的印象是热。

2013年3月,斯里兰卡。


凯玛拉所说的“5分钟”远的日落景点,大概是这座Shwesandaw佛塔。它是少数可以自由攀爬的塔,因此在傍晚招来成群的游客和游览车。

我草率的声称,这是世界上风景最佳、空气最清新凉爽的露天免费观景台之一。

除了爬佛塔与众多游客拥挤着看日落以外,还有不常见的选择。凯玛拉的哥哥力荐他朋友的游船,来一次伊洛瓦底江日落游。在我的提议下,凯玛拉和琪迭乌提早收摊,一同前往。

伊洛瓦底是个优美的名字。我也感到一种特别的亲切感,因为它流淌着源于中国的水。在蒲甘平原的这一段,江水宽阔而宁静。它是缅甸重要的航运水道,却找不出一点儿繁忙的迹象。

你在这看见琪迭乌对伊洛瓦底的思绪。她生于江边,长于江边,每日取伊洛瓦底的水做饭、饮用、灌溉田地,或在河滩中洗浴。你觉得她们或许已经对这江习以为常、不以为然了。然而不是。

我猜这是自然的魅力,不同于我们自己的创造物,那些容易让人审美疲劳的大楼、桥梁或是街道,人终究与自然有...

这是第一次遇见凯玛拉与琪迭乌的场景,她们在玩跳房子。

“请问,哪里看日落最好呢?”

“5分钟,5分钟就到了。Beautiful!”凯玛拉看着我的自行车,向前指。她是三个女生中英语较好,或者是较不腼腆的。

我想我向前冲了20分钟,直到太阳下山,究竟是没有发现特别之处。

2012年9月,蒲甘,缅甸。

缅甸的变化快,快得让人惶恐。三年前的蒲甘只有自行车租借,再不然便是马车。在烈日黄沙中吃力的骑行一整天,是深刻的旅行记忆。然而仅两年后,电动自行车已成为主流。

那是一番别有趣味的景象。看身材或壮硕或肥胖的西方游客挤在中国产的电动车上。有的骑至没电,只好用脚踩;还有的两两对撞,翻进路边草丛里。

马车则是舒适的选择。坐在舒适的软垫上,就一跶一跶轻快的节奏,在夕阳下扬起尘土,穿行在佛塔间。大可以忘记如今是那个年代。

便利与优雅常常相冲突,希望马车不要因此绝迹才好。

2014年11月,蒲甘,缅甸。

与其羡慕仰慕与钦慕,为何不开始建立我们自己的美好?

威尼斯,意大利。

努瓦拉埃利亚 Nuwara Eliya,斯里兰卡。

春的节奏,在我们日常生活的城市里有时只是一夜雨,或是行人卸下的冬装。在山里,则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迎面而来。漫坡的紫荆花在山顶积雪还未融化前就开始盛放,又渐渐隐入由棕色变绿的树林中。羚牛还在山脚下随处可见。然后是雨和阳光的交替。屎壳郎活跃起来,蚊虫在脑袋边不停的打转,或是往眼睛里钻,让人想抓狂。我发现河边的死水弯里是十万、百万的蝌蚪,黑呼呼像一锅汤。于是蛇也出洞了。

但是真正能代表春天来临的是这山谷里的白花。邓老师说叫qi li香。但看形态似乎并不是七里香。总之凭我有限的动植物学知识暂且就叫它白花。

百花的特别在于它的味道,在阳光的助力下融化进空气里。每开车过一个路弯,合着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

看起来蒲甘很受欢迎。

黎明前夕,蒲甘,缅甸。

我曾经所见的兰花都是在酒店、度假村、花市或最天然的也是植物园里。诚实的说,它们看起来很“虚假”,或是塑料感,或是浮夸。

这是唐家河拍摄的最后一个下午。Magnus与我驱车在北线的保护区腹地寻找可拍摄的对象。三个星期以来我们每天至少往返一次。随着春季到来,气温升高,草场也逐渐在海拔更高处恢复了活力。曾经在路边很容易见到的羚牛们已经移往山上。红腹锦鸡看来也在过去的几天时间内完成了交配,难寻踪迹。

突然间我瞥见了路边石壁上的这几株兰花。石壁上通常仅有苔藓和杂乱的枯枝败叶,在这些零散的紫色小花点缀下,一瞬间变得有活力起来。你不常在这绿的、灰的、泥泞的自然中能看见这样亮眼的色彩,也不常在横七竖八的图...

捉迷藏的斑羚。

唐家河自然保护区,四川。

蒲甘的热气球季每年年底开始,至次年天气转热雨季到来前结束。最初是英国人开展,据说专业程度还是很高的。气球每天早晨随着太阳一同升起,大约从新蒲甘村至良乌村,隔天一早再从反方向折回。或许是因为蒲甘平原上并没有更大型的建筑物,十来个巨大的热气球在地面上一字排开像长蘑菇一样拔地而起,颇为壮观。

Tips,我常在现场遇到许多阿妈阿叔,以为看日出拍日落就是要圆圆的太阳蹦出来、掉下去。以摄影的角度,最佳光线是日出前和日落后的一小时。

这一场景在日出约2小时后,阳光的温度将夜晚水汽蒸发至地表形成了晨雾。画面中较大的为北古宁塔,是一座中型佛塔,是不错的欣赏夕阳的地点。

旅行随心就好,不必攻略。

蒲甘,缅...

究竟是什么原因使部落艺术品看起来那么生疏呢?我们又应该考虑自身和我们都能做到的实验了。拿一张纸,在上面随便涂抹出一张脸来,画一个圆圈表示头,画一竖道当鼻子,画一横道当嘴巴。然后看看这个没有眼睛的涂鸦,它是不是显得不胜悲伤?那可怜的家伙看不见东西呀。我们觉得非“给它眼睛”不可——而当画了两个点,它终于能看见我们,又是多么大的宽慰!……一旦有眼看东西,也就没有必要再让它更像真人。

——《艺术的故事》E.H.贡布里希


今天读到一段对眼睛与“原始”艺术关系的论述。联想到在尼泊尔随处可见佛眼。中国也有成语“画龙点睛”,可见古人早知眼对于人类理解事物的过程之重要。然而说眼睛的单独出现就可...

Scala剧院附近处的城市花园坐着一群奇特的帅锅。可惜我们着实在匆忙赶路,攀谈一番或许很有趣。

米兰,意大利。

如果有人刻意观察野生动物摄影师与他们对手之间的周旋,一定能发现许多滑稽的场景。

一头野猪突然间从山坡冲下来,急停,因为发现了躲在树干后的我。

人都说第一印象最重要。我立刻将目光转移至别处,假装对这个难得的模特不怎么感兴趣。我的挣扎是,如果立刻按动快门,或许能留个影,但也有可能将对方吓跑,或者更糟的,激怒它。如果犹豫下来,野猪也可能走开,这样就什么也没拍着,但或许可以取得更自然的氛围。

双方都想弄清楚对面下一步的意图。这是一只成年公野猪,常听说是山里响当当二愣子不怕死的家伙,各位猛兽也要让三分。说不清是既兴奋又紧张,还是紧张造成了兴奋。通过取景器衡量双方实力的差距,它的獠牙看起来虽不显眼,...

水灯节游行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下起暴雨。数公里长的花车连同衣着华丽的游行队伍已在瓢泼的雨水中继续前进了一个半小时。

眼前清迈大学的姑娘、小伙们还在舞蹈。雨水令她睁不开眼睛。我尤其被这场景触动,全无雨具的加入他们的行进。我要么是太信赖尼康,要么就是疯了。

许多时候,我的脑袋在琢磨一百个理由不去做某件事情,在想另一百个理由放弃做眼前的事情。自小被告诉天冷了要多穿衣服,下雨要打伞,不要玩火,不要奔跑,不要蹦跳,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如果以循规蹈矩来衡量文明程度,许多民族或许比不上我们数千年的教诲。但有时候,不正是这激情、这对职责的承诺、这自然的洗礼令我们心跳不已?

2013年,清迈,泰国...

一回头,羚牛正独自站在山脊上。它也注意到了对面这些奇怪的,气喘吁吁着来打扰早晨清净的人。隔着一道山沟,看来这些人不构成什么威胁。它一边咀嚼青草,一边观察四周的动静,信步挪往山顶的方向。

我用全力在喘气。庆幸没有其他人跟上来,不然大概会以为这个家伙快要死掉了。在脚下,和手下,是泥土、青草和夹杂着的羚牛和其他动物的粪便。小颗、坚硬,朱古力大小一堆的归小麂。大坨、松软又散乱的是羚牛的遗迹。不知道下一手会抓到什么,我真羡慕羚牛的蹄子。

不过这不重要。

原先在地平线以下的太阳正在快速上升。(如果你也拍过日出、日落,就知道它爬山的速度有多快。)光线直直的照进镜头里,茫茫一片。

每次猛的往上冲刺一段...

以表演跳水为生的青年,加勒,斯里兰卡。

河内,越南。

越南芹笡,湄公河的水上人家。

越南美奈,不见踪影的来客一大早在游客光临前留下自己的足迹。

越南美奈,夕阳落下海面,天空渲染成和沙丘一样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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